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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是我。”趙西野幽幽的開口道。

正在九號公館看書的白卿卿,聽到電話裡麵熟悉的聲音,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趙西野?你居然還敢打我電話?”白卿卿氣憤的問道。

“為什麼不敢?”趙西野痞笑著說道,他已經孑然一身了,冇有什麼是輸不起的。

“你現在已經是一個通緝犯了,你不要妄想著可以逃出去,還是趁早去自首吧。”

“白卿卿,你那麼死抓著我不放是因為當初狙擊槍的事情吧?我承認,那天開槍的確實是我!”趙西野大大方方的承認,緊接著他說出一個讓白卿卿無比感興趣的事,他道:“白卿卿,但你知道當初易厲那件事情是誰做的嗎?”

“等等,那個少年是叫易厲嗎?我們做過的事情太多了,我都快忘記了,畢竟是那麼久以前的事情了”趙西野笑嘻嘻的說道。

白卿卿的手死死的握成拳,易厲這個名字,是她至死都不能忘記的傷疤,現在卻被他輕易的提起,而且看他說話的調調,似乎知道一點內情。

“易厲的事情是誰做的?是你嗎?”白卿卿質問道。

“不是我,但是我知道是誰做的,如果你想知道,二十分鐘後從九號公館走出來,不要給我玩什麼小把戲,也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彆人,不然我可就不說真話了。”話落,趙西野掛斷電話。

“喂!喂!”電話那邊徹底冇有信號了。

白卿卿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中午的十點十分,她必須在十點半之前從九號公館出去。

說起來這一次她把他害的那麼慘,他卻要告訴她所有的真相,明顯是有點不可信的,趙西野的最終目的應該是想弄死她,可是趙西野又知道當初的那個秘密,白卿卿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

“你在想什麼?”戰墨深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白卿卿正在發呆,而且持續了幾分鐘了。

白卿卿看向戰墨深,她拿不定主意,現在似乎隻能求助戰墨深。

“剛纔,趙西野給我打電話。”白卿卿嚴肅的開口。

“什麼?那趙西野現在在什麼地方?”戰墨深詢問道。

“不知道,他隻說讓我二十分鐘後從九號公館出去,他用了一件我非常在意的事情要挾我。”白卿卿如實說道。

“什麼非常在意的事情?”戰墨深不解的問。

“有一個與我而言非常重要的朋友,他的名字叫做易厲,他因我而死,我必須要知道他怎麼死的,必須要為他報仇!”白卿卿的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恨意說道。

戰墨深挑挑眉,很好,除了特木爾,趙西野,現在又來了一個易厲,那他在她心裡可以排第幾呢?

“我在和你商量呢,你怎麼都不是說話?”白卿卿著急的說。

“嗯,我有在想辦法。”儘管心裡很不爽,但是戰墨深不想讓白卿卿失望,她既然願意告訴他,那就說明起碼是信任他的。

“我不能讓你冒險,但是你又必須出去,那就來一招狸貓換太子。”戰墨深打量著白卿卿的身體,很快的想出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