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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名巫師說道:“真是奇蹟呐,必死的格局,居然都能讓她鳳凰涅槃重生!”

另外一名巫師,從口袋中拿出一把匕首,來到白卿卿的麵前,抓住她的手指。

白卿卿想要反抗,可是發現根本冇有半點力氣反抗,隻能任由他用匕首劃破她的手指。

“江南巫師,這是做什麼?”特木爾著急的問道,卿卿神女剛醒過來,身體虛弱著呢,這個時候放血,對她的身體真的可以嗎?

叫做江南巫師的男人不理特木爾,將白卿卿的手指擠出一點血來,然後放進自己的嘴中開始品嚐。

過了幾分鐘,他開口道:“並不是奇蹟,既然得到了重生的機會,必然是要失去什麼的,這位小姐原本的體質特殊,她的血可治百病,但是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隻是一個普通人了,不對,或許還比不上普通人,連著昏迷兩個月,打了兩個月的營養針,體質虛弱的不行。”

特木爾細細的記下,然後開口道:“冇有關係的,隻要卿卿神女能醒過來,一切都不重要,在我的莊園裡什麼名貴藥材都有,要是冇有的話,我也有的是錢可以去買,保證能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

之前他冇有能力,無法跟隨在玄傲安的身邊,現在他長大了,也有能力了,自然是要護住神女的血脈。

“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卿卿看向特木爾,繼續詢問道:“之前我問過都玉韻教授,他說生死蠱,一旦那個蠱蟲轉移到我身上,是必死的。”

特木爾聽到白卿卿的問題,露出一個責怪的表情,他來到白卿卿的病床旁邊開口道:“您還說呢,那個戰墨深有什麼好的,值得讓您為他連命都不要嗎?”

“我先前一直都在調查之前那個狙擊槍手的事,誰知道一會兒看不到您,您居然和他換血!當時您的情況非常危機,京都的醫生無人能治,我也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想法,把您從京都偷出來,帶您來到南滇尋找巫醫。”

特木爾想起這兩個月所發生的一切,到現在都覺得心有餘悸,有幾次白卿卿的呼吸都是暫停的,他隻能不斷的做法事,不斷的讓巫醫喊著白卿卿的名字,想不到居然真的有用。

“特木爾,謝謝你。”白卿卿感動的說,他像是她的另外一個哥哥,總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無條件的站在她的身邊。

“如果真的想要謝我,那你就不要冒險,不要做出讓我擔心的事。”特木爾說著看向時間,開口道:“您纔剛剛醒過來,一直說話費精力,先休息一會兒,等到晚上我再來見您。”

“嗯。”白卿卿也確實發現她的體力非常虛弱,短短幾句話,後背都冒出冷汗。

傍晚,白卿卿恢複一點力氣,一直躺在床上實在覺得無聊,於是找來女傭,想讓她們找一個輪椅過來,推她出去走走。

女傭們原先是有點害怕白卿卿,不過短短半天時間她們也知道,這就是一個大活人,纔不是什麼不著邊際的詐屍,所以不再害怕,乖乖的找了一個輪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