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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呀!裴默什麼都不和我說!”上官靈欣氣呼呼的說。

緊接著,上官靈欣再次問道:“徐管家,那白卿卿呢?白卿卿在家嗎?”

“白小姐自然是跟著戰爺一起出去的,他們的感情很好,戰爺更是去哪裡都要帶著白小姐。”徐管家笑著說道。

上官靈欣的手緊緊的握成拳,裴默那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上官靈欣氣的直接一把將手中的蛋糕扔進垃圾桶內,然後一個電話打到裴默那邊。

一艘郵輪上麵,裴默正在甲板上觀賞風景,手機接到一個未知電話。

“喂,是誰?”裴默詢問道。

“是我,上官靈欣,裴默你是什麼意思啊,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你和墨深去外麵的事情?”上官靈欣質問道。

聽到那發瘋般的聲音,裴默立刻把話筒遠離耳朵。

“人呢,你給我說話啊,你是不是就是故意欺負我呢!”上官靈欣氣急敗壞的喊道。

裴默索性晾著上官靈欣,等到確定她不會發瘋,這才重新把話筒拿到耳邊。

“上官靈欣小姐,當初我要和你說話,是你說的讓我閉嘴。”裴默解釋道。

“什麼?那你的意思是說怪我咯?”上官靈欣反問道。

“我冇有那麼說,我這邊的信號很差,我先掛了。”裴默率先掛斷電話,然後調成靜音模式,防止那個瘋女人再騷然他。

“哇,戰先生,海鷗誒!我們去拿點麪包來喂他們好不好?”甲板的另外一邊,白卿卿興奮的喊著,她的笑充滿著感染力,裴默看著她的笑,心情也不自覺的放鬆起來。

明明他們這一趟心情應該是很沉重的,因為要去找到解開戰爺心疾的解藥,可是帶著白卿卿就像是帶著一個開心果一樣。

“白小姐,這些海鷗都很喜歡你啊,先前冇有麪包也總是跟著你。”宣盟開口說道。

“是啊,就好像是老朋友一樣。”白卿卿笑著說道,這一路走來,她總覺得這邊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全程唯有戰墨深一直都很沉重。

白卿卿以為戰墨深是在憂心心疾解藥的事,她來到戰墨深的身邊,無比熟練的牽起他的手,開口道:“戰先生,不要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會有辦法的!”

“嗯。”戰墨深擔心的不僅僅是心疾的事,還在擔心著白卿卿,來到京都以後很多條線索都指向白卿卿和玄氏一族是有非常親密的關係,而這一次他們要去的就是玄氏一族盤踞的地方,戰墨深一直都不確定的事情,終於馬上就要有答案了。

經過一天的航行,輪船終於來到一座小島上。

“喏,就是這座小島上,從前是住著人的,我曾經有幸見過島上的幾個人,我都懷疑他們是美人魚吧,一個個的長的都是非常的漂亮。”當地的一個漁民和戰墨深他們介紹道。

裴默給了他一筆錢,對他說道:“我們來過這裡的事情,不要和其他人說,知道嗎?”

“是是是,我保證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漁民收下錢,看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