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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內,一切都是靜悄悄的,白卿卿抬手摸著戰墨深的側臉,他一定經曆過很多那種暗殺,所以一切處理起來那麼的得心應手。

“我不害怕,但是戰先生,那具屍體,你會怎麼處理?”白卿卿詢問道,畢竟是一個人從世界消失,她怕警察找過來,到時候有麻煩。

“不用擔心,那種殺手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身份資訊,他們都是黑戶,看他齒間藏毒,應該是個死士,從小就是在訓練中度過,不過是資本家手中的棋而已。”戰墨深平靜的解釋道,唯一困難的是,那個首領一死,那這件事情真的徹底落下帷幕,很難揪住幕後主使,戰墨深一時間有點看不清究竟是誰下的手。

“戰先生,不要怕,有我在呢,我也能保護你的。”

“我願意做那個你殺人我放火的人。”白卿卿認真的說,如果他身在地獄,那她願意去地獄裡陪他。

寒冷的冬夜,因為白卿卿的話,竟然變的有些溫暖起來。

翌日清晨,墨軒榭恢複往常一樣的平靜,彷彿昨天發生在這的都是一場噩夢,天亮以後不再有任何的痕跡。

“戰爺,昨天白卿卿看到那麼多不敢看到的事,我是不是該去警告一番?”裴默站在戰墨深的旁邊問道。

“不用。”戰墨深抿了抿咖啡說道,他們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是生命的共同體。

“哈~”白卿卿打了一個哈欠,從二樓樓梯下來。

她一下來,裴默立刻不再說話,沉默的站在戰墨深的身邊。

“哈嘍,我們回來啦~”墨軒榭闖進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赫然是近段時間一直都不曾出現的燕凝安和段光赫。

“來,安安,阿姨抱抱。”白卿卿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燕凝安,然後抬眸看向段光赫問道:“這個週末,你們去哪裡玩了?”

“帶著安安去看海,小傢夥冇看過海,帶她一起去撿貝殼,撿螃蟹。”段光赫捏捏安安的臉蛋說道,或許是因為血緣的關係,他們不曾見過,可是短短一段時間相處已經非常親密。

“哇,你們居然看海,說起來我應該都冇看過海呢,安安,阿姨真是羨慕你呀。”白卿卿笑著說道。

安安聽到白卿卿那麼說,打開從沙灘買來的海綿寶寶同款書包,羞澀的從裡麵出來拿兩隻貝殼。

“喏,送給白阿姨的。”安安乖巧的說道。

“謝謝!”白卿卿激動的接過安安的玩具,發生燕靜宜的事後,安安一度很自閉,幸虧有段光赫這個親人在她身邊,讓她一點一點的走出來。

“這個可不是一般的貝殼,這裡麵能聽到大海的聲音,是安安特地給你還有戰爺買的。”段光赫介紹道。

“真是可惜,安安,阿姨禮拜天去爬山,但是遇到點突發情況,來不及給你買點紀念品。”白卿卿遺憾的說。

“冇事噠。”安安讓白卿卿抱在懷裡,她摸摸白卿卿的頭髮,像是在安慰她。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我已經說服安安,我們打算明天回京都。”段光赫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