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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合理的解釋是嗎?那你們現在都和我一起下樓!”白卿卿率先朝著客廳方向走去。

“去就去,今天要是白卿卿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她等著警察把她抓走吧!”燕靜宜跟著白卿卿往外麵走。

戰墨深的心中同樣的充滿不解,白卿卿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而且他真的很少看到白卿卿發那麼大的火,甚至在他走進房間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到,白卿卿看燕靜宜的眼中是有殺意的。

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居然可以流露出那樣可怕的目光,白卿卿的身上,到底藏著一些什麼秘密?

下樓後,白卿卿把燕凝安抱到燕靜宜的麵前,燕凝安害怕到不敢直視燕靜宜的眼睛。

當做所有人的麵,白卿卿把燕凝安的褲腿捲起來。

戰墨深看到燕凝安腿上的傷痕,立刻追問起來:“怎麼回事?安安那些傷是怎麼造成的?”

“這就要問問你的好朋友,燕靜宜了。”白卿卿幽幽的說,轉而看著燕靜宜質問道:“原本以為你隻是單純的看不慣我,想不到你的心思那麼狠毒,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下的去那種狠手,燕靜宜,你的心裡還有良知這兩個字嗎!?”

燕靜宜嚇得後退兩步,這件事情為什麼白卿卿會知道的!

“靜宜,真的是你做的嗎?”戰墨深沉著語氣質問道。

燕靜宜連忙搖搖頭,不可以,她不可以讓戰墨深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不能讓戰墨深對她失望!

燕靜宜開始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在白卿卿在的時候,住到墨軒榭,讓白卿卿發現她最大的把柄!

見燕靜宜搖頭,戰墨深轉而看向燕凝安,嚴肅的問道:“安安和爸爸說,腿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燕凝安看看戰墨深,再看看燕靜宜。

“不要害怕,不管是誰,隻要對你做出那種事情,我就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戰墨深安慰道。

“是,是白阿姨打我的。”燕凝安輕聲的說,她不敢說出實話,因為爸爸說他不會放過打她的人,可是她不能失去媽媽,她已經失去過親生爸爸了,怎麼可以再冇有媽媽?

“哈?我?安安,為什麼你要說謊?你在車上明明和我說的好好的,為什麼當著戰先生的麵要撒謊?”白卿卿不解的問,安安明明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啊。

“就是白阿姨打我的,你們不要再追問我了!”燕凝安死死地捂住耳朵喊道。

燕靜宜的一顆心終於可以緩緩放下,不愧是她的女兒,在關鍵時刻還是選擇幫了她一把。

燕靜宜清清嗓子,開口說道:“白卿卿,你可真是夠惡毒的,打我的女兒,現在還要汙衊到我的頭上,誰給你的膽子啊,跟我去警局吧!”

燕靜宜說著就要去報警,但是剛剛拿出手機,卻被戰墨深握住。

“不可能是白卿卿打的,上麵那些傷痕一看就是有些時間,白卿卿隻和安安單獨相處幾分鐘而已。”

“可能是前幾天的時候白卿卿打的呢?”燕靜宜反問道,她一定要把這頂屎盆子扣在白卿卿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