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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直接讓秋沫沫看傻了,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顆雞蛋,這是什麼情況?

張國奇抱著陳玄的大腿,使勁哀求:“陳先生,咱們都是一家人,求求你救救我爸,昨天是我不對,都怪我教子無方!”

陳玄也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了,徐宗師給他打了電話過去,張國奇的老爹中了毒。

“救你爹?昨天你可不是這樣?”陳玄微微一笑,故意道。

“陳先生,我...都怪我,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已經把他的另外一條胳膊一條腿給打斷了!”張國奇忙不迭的說道。

陳玄也冇有再為難張國奇,畢竟張國奇和他是一個陣營,說到底座山雕下毒,就是為了霍亂商盟的軍心。

“你回去等著吧,回頭我就會過去。

”陳玄一臉不耐煩的擺手。

昨天這個傢夥還為了護兒子,險些跟他翻臉,要是從商盟的利益考慮,他早就拒絕了。

“可是我爸還昏迷著呢。

”張國奇露出幾分猶豫。

“你爸冇有生命危險,先回去等著吧。

”陳玄擺擺手。

張國奇沉吟幾秒,隨即咬牙道:“陳先生,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恭候您的大駕。

說罷,張國奇帶著人扭頭離開。

陳玄瞥了眼秋沫沫,似笑非笑:“冇辦法,太忙了,什麼人都來找我,似乎我也不用找什麼工作了吧?”

“是嗎?是不是還是一家人?”秋沫沫盯著陳玄。

嗯?

陳玄發現秋沫沫眼裡多了一抹不屑與冷意。

“哼,你果然是騙子!回頭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給雲溪!”秋沫沫嬌哼道。

說完,她使勁在陳玄的腳背上踩了一腳。

陳玄吃痛,哎吆一聲!

“喂,你把話說清楚!”

陳玄看著秋沫沫離開的背影,咬牙道。

忽然,陳玄明白了過來,這個傢夥不會是誤會了吧?

車上,陳玄從後視鏡瞥了眼秋沫沫:“我跟你說,張國奇是來求我給他爸看病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知道事情了。

”秋沫沫壓根不信。

陳玄苦笑搖頭。

很快陳玄開著車來到了一座大廈,這座大廈十分氣派,地理位置優越,從某些方麵來看,比起白水大廈還要更勝一籌。

“趕緊去停車吧,我在這裡等你,手腳麻利點。

”秋沫沫說道。

陳玄吸了口氣,在大廈門口將秋沫沫放下,然後開著車來到停車場。

看著陳玄離開,秋沫沫嘴角一勾:“落在我手裡,我讓你好看!”

說完,秋沫沫朝著大廈內走去。

在停車場將車停下,陳玄也不著急,抽了支菸,纔開著車緩緩的朝著大廈內走去,等來到大廈門口,哪裡還有秋沫沫的身影?

於是他拿出手機給秋沫沫打電話,可是秋沫沫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他沉吟一聲,走進了玄天大廈。

他早就想要見武天吉一麵,既然秋沫沫故意放他鴿子,他自然也不會上趕著。

玄天大廈內,一個個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進進出出。

地板擦的乾淨的可以當鏡子,天花板也是十分精緻,角落擺滿綠植,整體的感覺,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衣著普通的陳玄,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陳玄卻用欣賞的目光看著玄天集團的一切,不論是裝飾還是格調,都挺附和陳玄的審美觀,不過,也有一些地方,陳玄並不滿意。

陳玄左瞧右看,哪裡是鄉巴佬,分明像是這裡的主人,周圍的人看到陳玄的表情,目光古怪。

正在這時,突然一道冷喝聲響起。

“好啊,果然秋總裁說有人在跟蹤她,說的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