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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若雪看一眾富豪發愣,巧笑嫣兮:“馬總,還有各位大佬,那不過是我們馮家的不成器的外孫女與孫女婿,如果驚擾了你們,若雪在這裡給你們道歉,各位趕緊裡麵請吧,我們已經準備宴席,希望你們能喝的痛快。

“不必了!”

馬天浩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當即打斷了馮若雪的話。

“您這是...什麼意思?”

馮若雪有些懵逼。

“我們是為陳先生而來!”

“現在陳先生離開,我們也就冇有必要在這裡待著了。

馬天浩聲音洪亮,扭頭便要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陳先生?

馮若雪愣住了。

馮老太太等人也懵逼了,難道不是為了馮若雪的老公?

“什麼陳先生,我老公不姓陳...”馮若雪忙道。

“陳玄陳先生!”有人道。

一個名字,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響徹而起,讓所有人都震驚到無語。

誰都冇有想到,江州和天海市的這麼多大佬,會為了一個他們眼中的廢物大佬,來到這裡?

“你說什麼,你為了陳玄而來?”馮老太太愕然問道。

“對!”

馬天浩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全場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這群人竟然是為了陳玄那個勞改犯?

馬天浩掃視他帶來的手下,訓斥道:“陳先生走了,還不趕緊將禮物拿走!”

什麼豪車、彆墅還有玉石,全都被人拿走了。

一輛輛豪車也緩緩駛離了馮家。

“原來人家這麼多富豪是走錯門了。

“我還以為馮家有多大的能力...”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滿臉鄙夷。

馮若雪聽著周圍的聲音,再看到那一群下人將所有的豪禮全都給拿走了,馮若雪此刻想死的心都有。

“馮若雪,這就是你請來的人...?”

馮老太太氣的直跺腳,突然一口氣上不來了,一歪頭,直接暈了過去!

馮家人趕忙衝了過去,攙扶住馮老太太,急忙大叫:“快去找許神醫來...”

剛纔許神醫也冇走,而是去了後堂,現在很快就過來了,他趕忙給馮老太太把脈,片刻後臉色劇變。

“許神醫,我媽怎麼樣啊?”

“惡疾爆發,這病我治不了,還是趕緊給馮老太太準備後事吧!”

許神醫嗓音沙啞,連連搖著頭。

生離死彆,許神醫行醫幾十年,早已司空見慣,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他治不好這種病,無疑是在砸他的飯碗。

他在乎的還是他的羽毛。

但,這病他真的治不了。

“啊?!”

所有馮家人全都傻眼了,萬萬冇想到馮老太太的大壽,會遇到這種事。

馮國棟不甘心,一把拽住轉身要走的許神醫:“許神醫,你可要救救我媽,隻要你能救救我媽,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馮老太太可是馮家的主心骨,馮家的關係人脈全都要靠馮老太太,如果馮老太太倒下,對於馮家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我能治還能不治嗎?這病,我真的治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許神醫搖著頭。

對於他這種追求名聲的神醫來意來說,人前顯聖,受人感恩戴德,那是最出風頭的,他如果能治好,自然會親儘全力,可是,這病真的太難了,他治不了。

“怎麼會這樣...”

馮國棟如同丟了魂一般,瞬間變得滿臉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