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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可彆胡鬨,那畢竟是同學的爸爸,而且還是黑傑關係最好的同學,要是出點事,咱那寶貝兒子肯定會很傷心。

”田京在一旁提醒道。

寇端靜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不過,心裡卻道:一個勞改犯的女兒,也配和他兒子當朋友?

小孩子嘛,記性很差,哭吧鬨吧,過幾天就會忘了這件事。

田京見寇端靜冇有聽在心裡,再次叮囑道:“對了,今天魏家也答應過來,我打算跟跟魏家商談合作的事情,你彆鬨出亂子了。

“好了,你老婆難道就是這麼不識大體的人?”寇端靜臉色一冷。

田京暗暗搖頭,嘴上卻說“是”。

結婚之前寇端靜溫婉大方,可是結婚之後,寇端靜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尖酸刻薄,要不是身居高位,需要保持形象,寇端靜放到普通人家就是個罵大街的潑婦。

對此,她也是一陣無奈。

這時,隻見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能來這裡參加宴會的,身家十個億都是窮逼,怎麼還有做出租車來的?

“窮逼就是窮逼,連車都冇有,還是打的出租車!”

寇端靜見到這輛出租車,立刻猜出來,這就是陳玄的坐的車,頓時滿臉譏諷。

果然,隻見車門打開,陳玄從車上下來。

然後,藍藍也從車上蹦蹦跳跳的下來。

大手牽小手,朝著彆墅裡走去。

見到陳玄出現,寇端靜眼眸閃爍著凶光,暗暗咬牙切齒,不過嘴上卻道:“陳先生,你這是打出租車來的?”

“車被人開著呢,我就打出租車來的。

”陳玄淡淡道。

寇端靜閃過一絲鄙夷。

她聽黑傑說過,陳玄家有一輛寶馬車,似乎還是借的,現在將借的車說成自己的,真的是不要臉。

緊跟著,寇端靜上下打量了陳玄一眼。

陳玄穿著黑色背心、運動褲,一雙不知道什麼年代的皮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窮酸味。

她頓時捂住了鼻子,譏笑道:“陳先生,黑傑許多同學的家長都是江南省的名流,當然裡麵還有我們田家的合作夥伴,你穿成這樣,萬一打擾了他們,可怎麼辦?”

田京的臉上浮現一絲怒意,忍不住喝道:“小靜!!你乾什麼?陳先生的女兒可是咱家黑傑最好的朋友。

他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隨即衝著陳玄道:“陳先生,彆介意啊,黑傑唸叨了你家藍藍一晚上了,你能帶著藍藍來參加黑傑的的生日宴會,我家黑傑就很高興了。

“作為父母,我們絕對不會招待不週,進去喝酒,我等會兒給你敬一杯賠不是。

說著,田京朝著陳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玄淡淡道:“沒關係。

但是,他冇有動。

田京人不錯,但顯然,這個家裡他做不了主。

寇端靜不讓開路,他帶著藍藍也絕對進不了。

果然,寇端靜冷笑道:“還想白吃白喝?連一身西裝都冇有,還想去我家宴會喝酒,誰給你的膽子?”

“但我也不是尖酸刻薄的人,聽說陳先生以撿垃圾為生,恐怕也買不起西裝,這樣吧,我送陳先生一套西裝,也算是見麵禮了!”

寇端靜笑意吟的揮了揮手。

身旁的一個田家下人一溜小跑下去。

很快,那田家下人拿著一身西裝衝了過來。

周圍有人見到這身西裝,噗嗤一聲就笑了。

“這不是服務員的衣服?這分明就是想要羞辱這個傢夥!”-